「进,」萧沉渊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。
门推开一条缝,丫鬟低着头把漆盘放在门边矮几上,余光扫过案前——沈玉背对着门站着丞相立在他身侧,一手负後,一手指点案上字帖。两人隔着半臂距离,姿态端正。
「相爷,夫人送来的桂花糕。」
「知道了,」萧沉渊头也没抬,「下去吧。」
门阖上。
几乎是同一瞬间,萧沉渊把沈玉的上半身压在案面上,毛笔滚落砚台溅出一圈墨。他扣住沈玉的胯骨往後拉,T缝里的x口被EnG红的r0U,药膏与TYe搅成白沫糊在x沿。沈玉脸贴着纸张,墨汁沾上颧骨,喘息碎得拼不成句。
院里的嬷嬷还没走远,站在廊下与丫鬟低语。话听不真切,但目光的方向正对着窗。
萧沉渊俯身覆在他背上,一手从衣摆下探进去,捏住慢慢捻。他的j身埋在深处不再动作,只靠肠壁自发的蠕动磨着它。
「明日她若再送参汤,」声音贴着沈玉的耳廓,「你当着她的面喝。」
沈玉喘着气点头,下巴蹭花了纸上的墨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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