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的那一刹那,萧沉渊松开了捂在沈玉嘴上的手,扣住他的腰,开始猛烈地冲撞。
没有压抑,没有克制。每一次都整根cH0U出又整根没入,囊袋狠狠拍在Tr0U上,撞得床板往墙上砸。沈玉再也憋不住,SHeNY1N从喉咙里冲出来,沙哑而破碎,混着哭腔。他的後x痉挛着绞紧,肠壁x1着那根进出的yaNju不放,快感终於冲破了堤坝——
他S了。
前端依然软垂着,可浊白的从铃口一GU一GU地涌出来,淌过萧沉渊的手指,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。後x在同一刻剧烈收缩,肠道深处涌出一GU热Ye,浇在gUit0u上。萧沉渊低吼一声,扣紧他的胯骨,又狠狠顶了十几下,最後抵在最深处S了出来。热Ye灌满肠道,烫得沈玉全身发颤,脚趾蜷起又松开,眼前一片空白。
两人的喘息交叠在一起,粗重而急促。寝房里全是1後的气味——汗水、、还有柳氏留在门外那盏银耳莲子汤飘进来的淡淡甜香。
萧沉渊没急着退出来。他压在沈玉身上,下巴抵着他的头顶,呼x1渐渐平稳。过了很久,他才撑起身,低头看着沈玉满脸的泪痕和被咬肿的嘴唇,伸手指抹了一下他眼角,把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揩去。
「她要看便看,」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淡漠,「横竖也只能看着。」
他退出来,从袖中m0出药瓶,却没像往常那样用银签上药。他倒了满掌的药膏,直接用手指送进去——两根手指撑开还在收缩的x口,把膏T一层一层抹在红肿的肠壁上,抹得仔细又缓慢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确认什麽。
沈玉瘫在床上,腿根还在抖,眼睛微闭着。窗外终於落了雨,雨点砸在瓦片上,密而急,把院子里所有的声音都吞没了。
柳氏端着那盏银耳莲子汤站在正院廊下。嬷嬷撑着伞过来接她,她摆摆手,示意不必。雨帘後头那扇窗还开着,灯光透出来,映着一个人的影子——只有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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