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沉渊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。他扣住沈玉的胯骨,开始猛烈地cH0U送,每一次都退到x口再整根C进去,又快又狠,像要把这两日的妒火全部凿进这具身T里。
「他怎麽1的?」萧沉渊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伴随着粗重的喘息,「这样?还是这样?」
他换了个角度,gUit0u碾过肠壁深处某个凸起的点,沈玉浑身痉挛,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SHeNY1N。那声音又软又腻,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。
「叫得b他1时大声,」萧沉渊俯下身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语气像在说什麽见不得人的情话,「看来是我C得b较好。」
「不……不是……」
「不是?」萧沉渊猛地加快了速度,囊袋拍在沈0U上发出啪啪的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池水里的蛙鸣都停了。
「那你是更喜欢被他C?嗯?」他一边C一边b问,「从前面还是後面?让你跪着还是躺着?有没有这样——」
他掐住沈玉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,强迫他看亭中那张石桌,「——把你按在桌上C?」
沈玉的眼泪汹涌而出。他想起那日皇帝将他压在亭柱上,从身後进入他,纱幔外是青天白日,g0ng人的脚步声近在咫尺。羞耻像一把刀,把他的意识一片片剐下来。
「……从後面……」他不知道为什麽自己真的回答了,声音碎得不成句,「亭柱……压在亭柱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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