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气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他下意识想叫她,话到嘴边,想起民间俗信里说——梦游的人不能被突然叫醒,否则魂会跑掉,人就再也回不来了。唇又闭了起来。
没想,钟茉音整个人像被cH0U走了线的人偶,软软地向后倒去。
张羽萧猛地伸手揽住她的腰,她轻得像一捧落叶,歪着头靠在他臂弯里,头发散落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他把她打横抱起,走进卧室,轻轻放在床上。
钟茉音脸陷进枕里,闭着眼,睫毛覆下来,像两只疲倦的蝶。身上穿的是一件丝绸质地的短裙,领口很低,锁骨x口大片瓷白的皮肤lU0着,肩头两边的吊带细得过分,x前那两团饱满沉甸甸地坠着,好像只差那么一点点,细带就会崩断。
长辈们对子nV装束要求一向严苛,钟茉音白天都是温婉乖巧的打扮,乍然见她穿露肤度高的衣服,竟有一种近乎背德的禁忌美。
更何况她是许萧云捧在心尖娇着养大的,身上每一寸都透着被JiNg心呵护过的痕迹,一身的好皮r0U,白腻匀净,连头发丝都养得乌黑发亮,散在枕头上像一匹淌开的缎子。整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,清纯的脸配着那身g人的身材和打扮……
张羽萧看着她,眼底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深水。他牵起钟茉音的手,细细软软的,拢在掌心里像上好的羊脂玉,贴在脸侧,在那片细腻中蹭了蹭。
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加掩饰的贪恋。
也只有小时候他们才会靠得这样近了。后来大了些,许萧云就看得特别紧,连亲生儿子也要避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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