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那匹马放给天下看,是要他们少恨我一分,还是多恨你一分?”他问得很慢,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。
江离弯腰把腰牌扶正:“谁受过伤,谁就有权看见完整的刀从哪里落下。”
姜惟看了她很久。
她没有说救人是恩,也没有向他讨一句明白。
刀尖最终从腰牌旁移开,没有替她划掉任何一个离山者。
过了几夜,江离在母亲旧祠找到姜惟。
祠堂被灭宗火烧去半边,母亲牌位只剩右侧一个“氏”字。
姜惟坐在供桌下,背靠焦黑木柱,手边一坛祭酒已经空了大半。
x前锁伤重新裂开。
祭酒少了一坛以后,江离就知道他在这里。
她曾在夜里经过旧祠,裂铃从门内撞了一声。江离脚步没有停,走回听雪院才发现袖中多装了一卷缝合锁伤的银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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