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粗糙,刮着指腹。
“我不会记恩。”她说,“祁云已经把真相刻进水镜。所有人都会看见我留过什么,也看见那一滴血只够一次。”
姜惟把目光移向母亲烧残的牌位。
“他们会恨你。”
“已经有人离山。”
江离剪去一截染血的旧线,换新的,针尖在灯下重新亮了一下。
“你不拦?”
“留下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,b走十个更危险。”
姜惟望着她低垂的脸。
她还在谈青云,仿佛让天下看见那一匹马,也只是一次宗务纠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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