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沿断桥走出十余步,腕内月印忽然渡来一缕极淡的温热。
只够压住最重的一次反噬,随即断掉。
身后没有脚步。
木盒里,最后一枚身份牌压着断桥铁锁。
盒底原本空着的位置,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被刀尖划过的浅痕。
只有一个“惟”字的右半边。
江离把盒子合上,又在扣锁以前打开。
那半个字藏得很浅,如果不借灯几乎看不见。
姜惟没有把名字写全,像怕她真按Si者名册的规矩将他登记进去,又像明知自己只配得到半个位置,还是不甘心让盒底全空。
她指腹沿刀痕描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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