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句很低的话。
“姐姐,看完以后,还觉得小么?”
江离闭上眼。
“不小。”
门外再没有声音。
她没有说“我错了”。
那三个字太轻,也太像在索取原谅。
她只把当年亲笔写下的“代价最小”从拓本上划去,留下一整块无法重新计算的空白。
她在阵心坐到天亮。
噬魂痕每疼一次,眼前就重新出现少年往上攀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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