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”
程斯:“……”
程渝抿唇。和他的仓惶不一样,她在憋笑。
程斯没有任何力气和手段,他声音低了一点,“你为什么非要搬?”
“因为我要。”
“你现在不?”
“字面意义上,并不。”
程斯:“……”
他说不过她。也不想她搬出去。
程渝闭嘴的时候,会用相对而言温良的外表蒙蔽旁人,让人放松警惕,认为她是很好说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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