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设程斯说“好,你走”,程渝真会很有骨气地卷铺盖走人,过完暑假,再趁月黑风高之时偷偷回来,把自己的铺盖搬走。
但他没有,她更理所当然地得寸进尺。
人是这样的,不知贪婪的J诈生物。
他深深地叹息,“……程渝,你就这样欺负我吧。”
“也没有欺负吧。”程渝眨眨眼,“哥哥你拒绝我我也能理解的,毕竟——”
“……闭嘴。”
她望天。
看来程斯也知道,这么放任下去不行。
程渝觉得他有够坏的,明明制止的话就一句,可他不说,他和她一样,也是拖着。
社畜状态的程渝,很毛绒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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