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伸手,要左仲平抱。
左仲平给她抱起来,抱到落地窗边,一路走,一路C。
“小白,小白,”他唤她,短而急地唤她,再说不出什么有意为之的情话来。
&1上,左仲平是富有技巧的,可这会的他却像个毛头小子,每一下都一气顶到最深处,再拔出来日进去,日得林白Si去活来,涎水直流。
乖孩子,眼睛都没了聚焦,空茫而漂亮的大眼睛里只能盛进他,那么花哨的一双眼里只有他。
左仲平g脆停在半路,痛痛快快地C了百十来下。
林白被颠得受不了,SiSi啃咬着手背。察觉她的举动,左仲平停下来,哄她:“小白乖,不咬。”
“太快了,叔……”林白的x膛起伏,连带着那对r都颤巍巍地抖动,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,哭着摇头。
左仲平给她摁在肩膀上:“咬叔叔。”
于是林白不客气了,一口啃在他肩膀上,左仲平也不客气,她啃得越狠,他C得越起劲。
他不痛,一点感觉都没有,只有无尽的快感与欣喜,林白正实实在在地在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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