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岑的大掌毫不留情地重重拍在她被西装包裹的翘T上,发出一声极具惩罚意味的闷响。那力道极大,打得陆念娇呼一声,瞬间老实了,只能委屈地咬着他的衬衫布料。
霍岑就这么扛着她,在一众富家子弟极其震恐、敬畏的目光注视下,如同一个刚刚夺回自己绝世珍宝的暴君,迈着凛冽的步伐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所大门。
……
“砰!”
迈巴赫的后座车门被重重甩上,整个车厢陷入了绝对的封闭。
霍岑没有去驾驶座,而是跟着她一起挤进了后座。他甚至等不及司机过来,直接按下了前后排的隔音挡板。
车厢内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将人的五脏六腑挤碎。
陆念被他扔在真皮座椅上,身上的西装外套散开了一半,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深U领口下那片腻人的雪白。她看着坐在身旁、浑身散发着森冷戾气的男人,刚才在会所里的那点得意与嚣张,此刻在绝对密闭的空间里,终于开始一点点瓦解,转化为对未知惩罚的本能恐惧。
“哥……”陆念往车门边缩了缩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Si寂,“你不是在开会吗……”
霍岑没有看她。
他靠在椅背上,从置物盒里m0出一根烟,咬在嘴里。那双微微颤抖的手打了几次火机,才终于将烟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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