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公司破产了,父亲也早就从市长的位子退了下来,可方予深寄回家的钱,却始终分文未动。
年迈的父母疾病缠身,没有收入,也没有子女留在身边陪伴尽孝,每次想到这里方予深都会止不住地难过。
方寸掰过他的脸擦干泪痕,温柔地吻着他:“没关系的,还有我呢,哥哥,你还有我。”
方予深无声地回应着她,伸出手将她搂得更紧。
激烈的吻一直持续到后半夜,直到方予深再次带上哭腔去捂自己的性器。
“呜…寸寸,啊,别顶了,我,我不想射了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一到晚上,方寸就不再是他印象中那个冷淡又乖巧的妹妹,她很凶,来来回回地折腾他,仿佛要牢牢的、深深的把他钉死在床上,想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,直到两人再也密不可分。
他刚开始还在担心自己的腿会不会太重,但很快他就被干懵了,铺开的床单险些要被搅坏,方予深被撞得腰都要散架,到最后两瓣屁股被拍打的通红,撑开的肠肉紧紧箍着,承受不住力道就只能抽搐着不停往里吞,嗓子也叫得沙哑了,只能随着她的动作一声一顿地胡乱求饶。
“真的不要吗?”方寸笑起来,“可是哥哥夹得好紧……我抽都抽不出去……”
他看起来又要高潮了,浑身湿漉漉的,赤裸的脊背上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连小小的乳头都硬得凸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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