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去做物理治疗。」我瞪着爸爸。
「哪有时间,田里一堆事。」爸爸一脸无奈地看着我。一把年纪了,还用那种表情。
话说到这里,我停了。
因为接下来的每一句,我都知道。
我叫他不要再去田里,他会说那些菜不顾会Si。
我叫他少种一点,他会说,种都种了。
「算了。」
我把包包放在一张没有灰的椅子上,走到那面墙前。
拖了好几年的壁癌,本来以为只是墙面的问题。一拆开,整排管线都露了出来,一节节锈得发黑,旁边的水泥也跟着剥落,墙里像被y生生挖开一道伤口。
妈妈靠着椅背,先看了爸爸一眼,再把桌上的估价单往我这边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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