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就没有了？
下一秒才想起，刚才没有回覆的人是我。
是我把手机翻面，让对话停在那里。
不过他可能在忙，或者已经睡着。上大夜的人，似乎是这时间本来就应该睡觉。
我把手机放回桌面，开始整理刚才收到的资讯，脑中却还停着那句：
那我们都很习惯。
整个上午，电话声几乎没有停过。网站标案有五家厂商投标，事务组反覆打来确认资讯；星辉那边也在跟厂商核对规格。
技术部分归他，校内流程归我。两条线各自往前，中间不需要太多对话，这是我跟他的默契。
中午，星辉滑着办公椅靠过来。
「资格审查的时间出来了吗？」我翻开笔记本，又查了一遍电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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