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他永远坐在高处,恨他能把她的愤怒都x1进去。他需要她服从,他需要她把自己交出来,他需要她心甘情愿地低头。但如果他永远支配着一个已经不再认他这个主人的她,那他还算什么主人?她不能打败他,但可以让他变成空壳。
她想要攻击的是他作为支配者本身的合法X,他必须是她主人。如果她打从心底不认,那他那个“主人”的身份,就会从内部开始动摇。
她不再靠近他了。像一只弓着背的黑猫,竖着毛,把自己缩进沙发另一端,缩进他手臂伸不过来、但视线刚好能扫到的位置。他不碰她,她不躲;他靠近她,她就走。
她没有忘记合同,她可以有自由。如果她不遵守,他就有理由让合同重新变得模糊,正是他最喜欢做的事。它可以保护她,但保护她的条款也可以反过来绑住自己。但他并没有用那条“周末必须服从”强迫她做过什么。他一次都没有搬出合同压她。
他b她还清楚,合同只有在她愿意认的时候才有效。她不点头,那叠纸就是几块废纸。他从不把它当成缰绳。
她的攻击X在多人游戏里变得明明白白。以前她跪得安静、听话,像一枚被主人摆正的装饰。现在她开始挑刺、抬杠,在下达指令时故意慢半拍,或者把事情做得夸张走样。她会在别的sub面前说些带刺的话——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空气变薄。他让她跪好,她偏要斜着坐;他点她的名字,她偏要等三秒才抬头。她就是要看他怎么在这些nV人面前维持他那张完美无瑕的主人脸皮。
可他不上钩。有时候他根本无视她,像大人不理会小孩拍桌子。有时候他微笑着单独把她拎出来,像拎一只正在炸毛的猫。别的sub看着,心照不宣。她越是闹,越像在讨关注,好像她只是想在她们面前,让他证明他还有资格做她主人。森气得牙痒,又没法发作。他就只是静默地、带一点宽容地看着她。那种容忍,正是森最恨的东西。
那天她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以前都是带她一起来酒店。他开车,他安排,她在副驾打盹,或看着窗外发呆。今天她从学校直接过来,先在地铁口站了二十分钟,又改道去便利店买了瓶水,坐在街边长椅上小口小口地喝。手机震了几次,她没看。等终于磨蹭到酒店,推门进去,游戏已经进行到中段。没有因为她缺席而暂停,她在门口犹豫一下,还是进去了。
&没看她。他坐在那张暗红sE沙发椅里,袖口卷起,腕骨露出,执鞭的手支着下巴。他抬抬下巴,示意她跪到一边。森照做了,脊背挺直,故意不低头。她就那么晾着,听别人的声音,看别人的身T。酒店暖风开得很足。nV人们的喘息、迎合、笑闹一浪一浪地涌过来,没有人在意角落里的她。她紧咬牙关,觉得身T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地升温,越是羞耻,腿心接得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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