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跪在她面前,伸手把她脸前的一绺头发拨到耳后。她偏头躲开,动作很大,像被烫到。他顿了顿,没有收回手,只低低地叫她:“森。”
她不抬头。
“森。”
“别叫。”她说。
“你可以恨我。”他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,“是我把你拉进这些里的。”
森x1了一下鼻子。她本来以为他会说点更漂亮的话,b如“不要这样想”,或者“你对我很重要”。但她其实也清楚,那些漂亮话只会让她更觉得自己像被哄着的宠物。
“你本来可以不用习惯这些。”他的声线低下去,轻得几乎像叹息,“是我的错。所以别讨厌自己。讨厌我就好了。”
她终于抬起头。脸花得不成样子,眼睫还Sh着,鼻尖红得像被谁捏过。她瞪着他,忽然觉得x口那GU憋了太久的东西找到了出口:“当然都是你的错!”
巴掌落在左脸上。很响。她打得很实,他的头偏向一边,几缕碎发从额前散下来。她的手心里一片滚烫,被那点反震震得发麻。她盯着自己的手,像盯着一个不听话的物件。
他转过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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