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十一点半，张唐龙把现场纸样的照片投上警局会议室萤幕。
照片右下角有一道不自然的三角缺口。古德曼团队只看影像，没有人碰原物。
「这是尺寸记号？」张唐龙问罗丝。
罗丝靠近萤幕，脸sE慢慢变了。
「不是。是回针记号。」
马志达低声问：「服装界的摩斯密码？」
罗丝瞪他。「是我教丝语的笨方法。线若断了，不要从断口y拉。先回到看得见整件衣服的位置，然後再接。」
郝菏楼看向样衣室平面照片。「她用这个记号，提醒你有东西藏在能看见整件衣服的地方？」
「我们以前找错版时，会这样留话。」
古德曼把平面图转正。人台、裁床、置物柜、落地镜。
「能看见整件衣服的地方，可能是镜子。」他说，随即看向张唐龙，「这只是一个需要由警方检查的位置，不是我们要去拆的东西。」
张唐龙点头。「这句话我喜欢。你们今天终於不像电视剧里的顾问。」
「哪一种电视剧？」马志达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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