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就是……」刘行三犹豫了一下，「顾三泰在走之前，给一个人打过电话。对方不在台北，不在香港。在新加坡。他叫那个人杨小姐。」
程慈航的心骤然收紧。新加坡，杨小姐。
审讯结束後，他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手指在拨号盘上停了一下，然後拨了出去。
电话那头响了几声，然後被接起来。杨玉琼的声音隔着南中国海传来，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：「喂？」
「玉琼，是我。」
她没有问他怎麽这麽晚打电话，她只是等他说下去。程慈航把刘行三的供词简单复述了一遍，说：「顾三泰跑了，h金荣可能还在新加坡。你在那边要小心。」
杨玉琼沈默了片刻，然後说：「我知道该怎麽应付。你到了新加坡再说。」
他说「好」，然後挂断了电话。他把话筒放回机座上，在椅子上又坐了一会儿，才站起来，锁好cH0U屉，推门走进了台北的夜sE里。
窗外，淡水河在夜sE中无声流淌。海峡那边的秦淮河早就g了，但这里的淡水河还在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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