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秦络对外交翻译还是熟悉的。
拓跋冽又问道:“母亲见到你时,有没有怀疑什麽?”
“似乎并没有。”秦络分析道,“她连我的名字都记不清,估计老可汗将我的事情压下去了。”
“是啊,很多人都不知道你g了什麽。”拓跋冽的语气有些不善。虽说事隔多时,但现在想起来,拓跋冽还是有些生气。而後他又转念一想,秦络已经受到惩罚了,难道真要他Si吗?
楚国使团内,此刻也有很多人睡不着觉。赵主使听闻项羌上位者都是些凶狠残暴之人,对於明天的议和,他越想越害怕,项羌嗜血又蛮不讲理。要是项羌不同意议和,将他们直接拉出去斩了,也是有可能的。
陆子瑜也在帐篷内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这是他第二次出使青云,他倒不是害怕。作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副手,除了给大家倒茶打水,偶尔充当翻译外,他在使团并不能说上话。
可是陆子瑜还是个热血的楚人,他看着赵主使那样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,对於明天的议和,期望不大。
议和那日,出席的人有可汗和仆兰可敦,摩藏大汗王和摩藏可敦,还请了青云的各位将军大臣等人。金g0ng的大殿,在拓跋冽继位之後,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如此庄|严肃穆的谈判了。
拓跋冽坐在了大殿正中可汗的宝座上,旁边是仆兰可敦。在往两侧,是摩藏大汗王和摩藏可敦,下面的将军臣子们围坐成一个大圆圈。
而秦络,则作为翻译,站在大殿边缘,等待着中原使者入内。
几声鼓响後,赵主使从外面走来。一路上,他看见项羌士兵站在道路两侧,齐刷刷用长枪敲击地面,“咚咚咚”发出震天动地的声音。再加上他们凶狠的表情,狰狞的面孔,让赵主使差点走不动道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