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拓跋凌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“那我呢,是不是在你眼里,我也对你有所图,也不是好人了?”拓跋冽问道。
“我没有说你,我们现在说的是仆兰诺!”拓跋凌没想到自己的弟弟这麽冥顽不灵,他愤愤道,“我终於明白,那个nV人是怎麽蛊惑大哥还有父亲的了,现在连你都被她给迷惑了吗?”
“我知道她不是好人,但我也分得清什麽是对,什麽是错。”拓跋冽振振有词道,“我不管是谁提的谏言,只要是对的,就行。”
“世上的事,哪里可以用对错划分?世上的人,也不是可以用好坏概括的。”拓跋凌摇摇头,叹道,“你还是太年轻了,不了解人心险恶,我和你说不通。”
说罢,拓跋凌转身离开,最後二人不欢而散。
念及此,拓跋冽觉得还是秦络更善解人意,他不由发自肺腑的说道:“秦络啊,还是你最好了。”
可秦络却悲哀的想到,无论是项羌还是楚国,但凡是帝王,总是有逆鳞的。所谓忠言逆耳,等到了最後,拓跋冽才会明白,谁才是真正的对他好。
三日後的夜晚,拓跋冽带着秦络、伴当们以及八千青云铁卫,悄无声息的包围了摩藏达西的营帐,按照拓跋冽的预计,此刻摩藏达西和他手下的士兵,应该还在睡梦中。
摩藏达西的营帐,驻紮在丹yAn城外东北角,约有一万多人。而跟着拓跋冽来的人马,虽说只有八千人,还不到青云铁卫总数的一半,但他们都是忽图鲁将军JiNg心挑选的,以一敌十的JiNg锐,攻打一万人还是绰绰有余的。拓跋冽信心百倍的看着前方的敌营,而後看看漆黑的天空,月光刚巧被一朵乌云遮挡住,此刻正是最好的进攻时间。
拓跋冽当机立断道:“忽图鲁将军,派四队人马偷袭敌营。”
“是。”忽图鲁虽然觉得青云铁卫铠甲笨重,更适合於正面对敌,然而可汗下令,他唯有遵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