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米一听和秦络有关,犹豫了一下,道:“请可敦在此等候,我去禀报。”
仆兰诺到底被放进来了,拓跋冽警惕的看着她,问道:“何事?”
“母亲已经察觉出,可汗身边另有高人。”仆兰诺坦白道,“她让我查出可汗昨晚救的奴隶是谁。”
秦络了然的看着她,笑了笑道,“你想如何回覆摩藏可敦?”
“这不,来找你们商量了吗?”仆兰诺笑靥如花,看着拓跋冽,“可汗想让我怎麽说,我就怎麽回覆。”
拓跋冽冷冷道:“如果母亲知道是秦络,以她的X格,恐怕是宁可错杀,不可错放吧。”
“万幸,摩藏达西并不知道昨天的奴隶叫什麽名字。”仆兰诺问秦络,“昨天夜里,摩藏达西有没有看清了你的脸?你觉得,瞒天过海,是否可行?”
“你要帮我们瞒天过海?”拓跋冽问道。虽然仆兰诺三年间并没有向摩藏可敦供出什麽,但拓跋冽从心底依然不信任她,毕竟,她是杀Si拓跋冿的凶手。
“这是自然,我不帮您帮谁呀。”仆兰诺理所当然的说道。
秦络对仆兰诺的态度不置可否,他缓缓的说道:“想要瞒天过海,就得派一个奴隶冒名顶替我,甚至代我去Si。这种事,我做不出。”
秦络和可汗身边的奴隶日日待在一处,一起g活,同吃同住,早已有了些感情。虽然没有像他和桑丹大叔那麽感情深厚,但毕竟相处久了,怎麽忍心害人家无端枉Si?
可拓跋冽却不以为然道:“一个奴隶而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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