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结束以後,秦络又把叶勒依堵在了她帐篷门口。叶勒依笑道:“秦络,最近你怎麽老是喜欢堵着我啊?”
“原来,这就是你们的目的。”秦络开门见山的说道,“叶勒大汗王同意你夺取双赤军兵权,也是为了西塘吧?”
叶勒依闻言笑道:“我只不过要了一片土地,你至於如此紧张吗?”
“你为什麽非要西塘,不就是因为那里,离丹yAn城最近吗。”秦络一语道出真相。
“秦络,太过聪明,也不是好事情。”叶勒依警告道,“聪明的人,都懂的藏拙。从没见过你这样,喜欢锋芒毕露的。”
秦络并没有反驳,而是笑了笑,说道:“你想要岔开话题吗?可惜,这招对我不管用。我只想劝告你们一句,勿要学摩藏氏,步入他们的後尘,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。”
“秦络!”叶勒依听到这话,也很不高兴了,“我们项羌人,只相信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。主弱,则草原动荡。在我们这里,强者为王。”
确实如此,如果不是因为拓跋冽年纪小,黑岩部和赤水部,怎麽可能会蠢蠢yu动呢。要是老可汗还在世,或许丹yAn城的这场动乱,也不会发生了。
“真的吗?拓跋家住百年来,一直统治着草原,早已是人们心中认定的可汗了。得民心者得天下,篡位者,是没有好下场的。”秦络冷冷的说道。
叶勒依也毫不退让的说道:“你有什麽资格说我们是篡位者?你还是叛国者呢。我此生最憎恶卖主求荣之人。”
对此恶毒之语,秦络却没有任何愤怒或悲哀。他平静的看着叶勒依,“你想激怒我?可惜,没有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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