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凌叹了一口气,劝解弟弟道:“楚人向来诡计多端,我曾经还提醒过他,不要耍花招。可惜没想到,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人心。中原人有句古话:‘吃一堑长一智’,你也不要太生气了。”
拓跋冽漠然的听着,对二哥的话不置可否。他现在谁的话都不相信,他只相信自己。他要听秦络自己亲口承认,即使严刑拷问,也在所不惜。
秦络自从那日苏醒後,直接被捆绑在刑架上,日日拷问。在此期间,三王子从未踏入牢房一步。秦络被禁锢在刑架上,心里似乎明白了点什麽。但他实在太虚弱、太疲倦了,浑身上下痛到已经麻木,他没有心力思考,也没有力气回答任何问题。
“啪!”又是一鞭子cH0U了下来,秦络的耳边传来了重复多遍的话语,一遍一遍的问他,“你是不是楚国派来的细作,老实交代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秦络被折磨的奄奄一息,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了。
“胡说,你肯定是。楚国让你来我们项羌g什麽,快说!”看守的完全不信,抬手又给他了一鞭子。
秦络垂下头,闭上眼不再答话。
这是拓跋冽第一次进入丹yAn城里的牢房,这里黑暗、Y森、肮脏,它十分简陋,是用石头堆积而成的石牢,里面是用粗木头做的简易栅栏,分割成一间间小牢房。
项羌的牢房简陋,而且不是很多。他们没有中原那样完善的司法制度,项羌的刑罚简单粗暴。拔刃尺者Si,坐盗者没入其家。有罪小者轧,大者Si。故而狱久者不满十日,一国之囚不过十人。至於战争时期抓来的俘虏,也是临时关押在此,而後或杀或放,或分配各部落充当奴隶。
很少有人,像秦络这样,在这里呆这麽久的时间。他看着同狱的几个人出去,又看见新的罪犯进来,几日後又出去。直到很久,再也没有人进来了。空旷的牢房中,竟然只剩下秦络一名囚徒了。
他被绑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,不辨晓夜,不闻情愁,不感喜悲,不知岁月几何。日子像是已过了一辈子那麽久,在这里,秦络度日如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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