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什麽?”拓跋冿愣住了,弑父,弑君,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,他一下子就怂了。
仆兰诺再次说道:“杀了可汗!这样,你就可以从金g0ng中救出我了。”
拓跋冿想打个商量,小心翼翼的提议道:“我们……我们可以想想其他办法,不一定非要杀了父汗吧。”
仆兰诺闻言转头就走,只留下一句话,“呵,我就知道你是个懦夫。”
秦络养伤养了三四天後,看守的见他能走得动路了,便完全不顾及他的伤势,用镣铐将他一锁,拉去石山那边的采石场g活。秦络带着几十斤重的脚镣手铐,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挪着走。走了大半天,终於到了采石场旁的一个山洞,那里就是采石场的奴隶住的地方。
采石场的奴隶负责开采的都是大块的石材,石块又重又大,一般力工都做不来这活,於是只能让奴隶来做这个活了。
奴隶们都在大太yAn下挥汗如雨的g着活,而管事的在山洞里乘凉歇息。看守的将秦络交给他,并嘱咐道:“这是三王子特别交代的,不能让他接触任何人,甚至不能让他和任何人说话。你要好生看着他,也别让他Si了。”
“啊?”管事的第一次听这麽奇葩的要求,“不接触人,怎麽g活?还有晚上睡觉,肯定会和奴隶们在一起的。”
“你给他单独安排个睡觉的地方,把他锁上,逃不了的。其他的事,你看着办吧。”
“好咧!”管事的答应道。
秦络被带到采石场另一边,和奴隶们分隔开来,独自一人g活。管事的怕他逃跑,并没有取下他的镣铐,这令秦络g起活来备受折磨,石头的重量加上镣铐的重量,令他寸步难行。
中午,奴隶们都去山洞休息。可管事的将秦络栓在木桩子上,给了小半个饼当作午饭。他顶着炽热的yAn光,晒得汗流浃背,脑子也烤得昏昏沉沉的了。
秦络捧着饢饼,乾裂的嘴唇,只觉得嘴里发黏糊,五脏六腑都像是快要烧起来了。他又渴又热,也想像那些奴隶们一样去Y凉处吃饭。秦络现在简直恨Si拓跋冽提的一堆,莫名其妙的变态要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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