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涵没有说话。
「先把书念完，你想工作就工作，想回台湾就回台湾。等有一天，爸妈不能用钱b你走，也不能替你安排下一步——」哥哥顿了一下。「你才真的有资格跟她说，这次我可以留下。」
予涵低下头，手里的手机仍然没有任何回覆。「可是她现在……」
「我知道。」哥哥的声音放轻。「所以我们继续找，也继续确定她平安。」
他看了妹妹一眼。「但予涵，你不是要冲回去救她，你要先让自己有一天，真的接得住她。」
车子继续往前，予涵看着窗外飞快後退的街景，很久没有说话。
十八岁的她以为Ai一个人，就是只要对方需要，她可以什麽都不要，学业不要、家人不要、未来也可以不要，只要柔慧留下。可如果她真的Ai她——是不是不该永远只能用失去自己，证明自己不会失去她？
予涵低下头，重新打开手机，那封简讯仍然没有回覆。她把手机握在掌心，这一次、她不会消失，但她也不会再让任何人，有能力替她决定什麽时候必须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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