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群人开玩笑，和被一群人嘲笑，是完全不同的感觉。以前那些笑声，是把她推出去，现在这些笑声，是把她留在里面。
闭馆後，霍启岳把大家叫到教练区。
「这个月新馆整T目标提早达成，总公司要更新宣传资料，顺便把开幕团队的照片放到馆内照片墙。」
允泽立刻问：「有奖金吗？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可以不用拍吗？」
星玲瞥他一眼。「你不拍对照片b较好。」
「许星玲，你最近真的很过分。」
大家笑成一团，柔慧原本也在笑，直到听见「团T照」三个字，嘴角才很轻地停了一下，没有谁注意到。
很多年前，那张被划破的照片。那时她曾经真的觉得，也许自己的脸出现在照片里，本来就是一件很好笑的事。
大家开始往器材区集合，柔慧脚步自然而然慢了下来。前面的人站好了，她便往旁边走、再往後一些。这个动作太熟练，熟练到她自己都没有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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