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宁从国公府出来,收了笑容,看看外面的天sE,直接让车向皇g0ng而去。
除了家事,她还有更烦心的事。
太后念着皇家恩情,一心为皇家考虑,手里的权利一定会交出去,皇上虽是太后一手扶持登上的皇位,对太后却没有孺慕之情,这才是最麻烦的。
毕竟当年先皇被掳后,皇室宗亲被杀的已经不剩多少了,即便没有父亲的稳定边疆,太后的涉政稳定朝堂,哪怕是为了正统也会选他做皇帝。
裴昭宁掀起车帘一角,雪白的手指压在厚重的布料上,向外看了一眼,又缓缓放下,如玉的脸上眉头蹙起,前一世虽算不上惨烈,但却处处无力。
太后当权时,她想什么时候进g0ng就什么时候进g0ng,皇g0ng对她来说犹如自家的后花园,没有门禁,没有限制,、太监、侍卫人人姻亲。
可权利交替后,不等姑姑去世,皇g0ng对她来说已是遥不可及的禁地,每次拜会的帖子从交到g0ng里再回复到她手上,已经半月有余,怎么能不让她紧张。
内有皇上觉得姑姑把持朝政,外有誉王赵贤虎视眈眈,更不要提马上入冬,边疆游牧各族蠢蠢yu动,哪有安稳的时候。
可大梁朝的皇帝还在想如何朝堂制衡,现在的皇帝不求他一心为民,可政策应该是休养生息,减税轻徭,哪怕是后面夺了江山的誉王赵贤也不过一个一退再退的懦夫!
前一世若不是有顾长庚温养的淮南支撑,他还不知道要退到哪里当他的安稳帝王!
“郡主?您累了吗?奴婢给您捏捏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