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不好,自己家败落了,他还活着,到时候……
顾长庚没有怪郡主的意思,只是提醒她,以后做事,多问问,也不担心自己有不轨之心:“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。”
在他这里是了不得的大事,在郡主那里或许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不用替我找补。”她该过问婆婆的。
顾长庚看着她晃动的耳环,突然想伸手m0一m0那明润的sE泽,是不是如想象中一般触感冰凉。
“放心,我不是庶出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你说。”
“我母亲自小是那人买回家的童养媳,到了年纪领了婚书成了亲,后来那人考中了状元,在京城娶了国公府嫡nV,准备把我娘贬妻为妾养在庄子上,连带着刚出生的我也送了过去”
“我从小在庄子上长大,本来也很好,但那个人家里的夫人不喜欢我和母亲,找人对我母亲和我做了一些出格的事,我母亲就疯了。”地痞、流氓、山匪,还有源源不断的麻烦……
那里说是庄子,却都是旱地,十分荒凉,是流放人的聚集地。他母亲……
裴昭宁慢慢靠近他,yu将他揽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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