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。”不知道那丫头看中了什么样的人,再好还能好过新科状元?
太后偏头看了看谢渊,年轻人不骄不躁,在一众官场老油条面前也进退有度,真是不错。
只可惜,那丫头——罢了,太后起身,去看看是什么样的人。
谢渊骤然抬头,太后怎么走了?他的策论还没有写完?上一世太后对他的策论赞赏有加,现在怎么提前离开了?莫非有事?
上辈子太后有没有离开过,他没有印象了。
“太后身T不适,朕为众臣监阅。”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太后一离开,宴会的气氛就变了,犀利的观点变的平平无奇,紧张的氛围放松下来。
谢渊心里一慌,也许……太后真的身T不适?
陛下神sE微冷,这就是他的臣子,哼,连他的臣子也不是,是太后的臣子。
谢渊都能察觉到的事,陛下怎么会感觉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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