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下午李凯那孙子找上我了！跑来跟老子挑拨离间，说什麽林丫头不可靠、会害死我们。呸！老子直接把他臭骂了一顿赶出去了！」
听到这话，一旁的柳音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。
林沐敏锐地捕捉到了柳音眼神中的闪烁与不自然，瞬间联想到了下午柳音对自己的疏离与冷淡。林沐立刻猜到了大概——李凯必然也找过柳音，甚至用同样的流言与挑拨，在柳音心里扎下了猜忌的针。
夕阳将半边天空染成一种不详的血紫色，微尘在破裂的窗框间静静悬浮。
柳音先打破了沉默。
「林沐，你跟我说实话。」柳音声音微颤，将一份从教职员办公室找到的，三年前的退学纪录拍在桌上，「这上面写着小婷跳楼那天，你是唯一的现场目击者……你之前一直重复说是你害死了她，你当年到底对她做了什麽？霸凌？冷暴力？还是你逼她去做了什麽危险的事？」
林沐看着柳音拿出的档案顿了一下。她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平静地，用那双清澈却疲惫的眼睛直视着柳音。
「如果我说，我什麽都没做，这才是最残忍的事呢？」林沐的声音很轻，像是一阵随时会散开的烟雾。
「什麽意思？」柳音皱眉。
「三年前，我是推理社的社长。我能解开悬疑里最复杂的密室，能一眼看穿别人试图隐藏的小心思，我自以为无所不能。」林沐微微低头，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，「但我连小婷那段时间的绝望都没看出来。她每天坐在我对面，眼神一天比一天涣散，她试着找我说话，可我只当她是社团活动太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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