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一下，眼底有火焰轻轻一闪。
「这样，够不够？」
云凌霄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慢慢转身，朝门外走去，走到门口时，低低抛下一句：
「够了。像你。像你吕小融会说的话。」
吕小融站在窗前，看着云凌霄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长廊的Y影里。他低头看自己的影子。那影子贴着地面，浓黑如墨，边缘处隐隐透着一层极淡的赤光。吕小融能感到它和从前不同了。它不再害怕光，也不再躲避火。它像一块被重新锻打过的玄铁，静静地伏在他脚下，等着下一场火。
吕小融回头，望向南方窗外。黑城的天空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洗不乾净的旧布。可吕小融知道，那天边迟早要烧起来。鬼哭岭的余火未熄，黑城的焦土犹温。用不了多久，天下便会知道，南火城出来的这个人，将以影为刀，以渊为引，把这片被Y影遮蔽太久的天地，一寸一寸，撕开。
他伸开右掌，掌心摊向天光。黑焰如莲，悄然绽放。
「五渊。我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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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：《黑渊吞饵，渊瞳开眼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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