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林看着火,开口时语气带着难得的严肃:「你知道,格姆为什麽要回去救他妹妹吗?」
雷恩正在用炭笔画击发槽的剖面图,笔尖在墙上划出一道道线条:「因为那是他妹妹。情感驱动的非理X决策。从效率角度来看,他回去救人的成功率不到一成,Si亡率超过七成,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决策。」
「是也不是。」巴林说,「他是矮人。我们矮人的规矩是,家人被关着,你就得去把人带回来,不然这辈子都抬不起头。他妹妹一天不回来,他一天就不是完整的矮人。」
雷恩抬起头:「所以他的理智判断力被这个规矩绑架了?」
「你可以这麽说。」巴林说,「但对他来说,这不是绑架,这是他活着的意义。」
雷恩沉默了一会。她不太明白「活着的意义」是什麽。她只知道,活着就是活着,没有什麽意义不意义的。但她看得出来,巴林不是在开玩笑。
巴林沉默了一会,伸手把那堆火拨得更旺,加了两根新柴:「你叫我打铁,我打了。你叫我按公差,我按了。你叫我做的每一件事,我没有问过为什麽,因为我相信你看到的规律b我们看得远。」
他顿了一下:「但这一次,我要问你:如果格姆的妹妹被关在那里,任她烂掉,你觉得格姆还愿意帮你做枪吗?」
雷恩沉默了。
「我不是说你要冒着所有人的命去救她。」巴林说,「我是说,你得让格姆知道,他的妹妹不会被忘记。他这个人,需要一个理由活在这里,而不只是为了活下去。你明白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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