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恩没有说话，只是继续往前爬。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，但她没有在意。她只是在想，这些记号背後的逻辑，跟她前世见过的工厂标识系统其实没什麽两样。都是为了快速传递资讯，都是为了活下去。
「你说，」她突然开口，「这些记号，是谁发明的？」
巴林愣了一下，然後说：「不知道。可能是很久以前的人。可能是我们矮人。可能是别人。反正现在大家都在用。」
雷恩点头，没有再问。她只是在想，如果有一天她要建立自己的规则，她也会需要一套记号系统。不能靠语言，语言会变，会被遗忘。但记号不会。只要记号还在墙上，规则就还在。
她把这个想法记进脑子里。
他们爬到管道的末端，那里有一个可以俯瞰整条巷道的裂口。雷恩趴在裂口边缘，往下看。
巷道很窄，两侧都是崩塌的墙壁和堆积的废料。JiNg灵巡逻队每天晚上都会从这里经过，四个人一组，穿着灰sE的制服，手里拿着短剑和魔力灯。
雷恩看着那条巷道，脑子里已经开始计算S角和距离。她需要确保第一枪能击中目标，因为第一枪打偏了，後面的人就会散开，她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。
「你觉得他们什麽时候会来？」她问。
巴林看了看天sE，虽然这里根本看不到天，但他凭着多年的经验，还是能判断出大概的时间：「再过一个时辰。他们很准时。」
雷恩点头，开始在脑子里排演整个行动的流程。巴林在管道末端引爆火药，封住退路。她从上方S击，击倒第一个人。剩下的人会惊慌，会试图施展护盾结界。她会丢出硫磺烟雾罐，烟雾会刺激他们的眼睛，让他们无法施法。巴林会趁乱冲出，用铁锤砸倒第二个人。剩下的两个人会试图逃跑，她会补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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