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东街的药材舖……掌柜的是个戴眼镜的老头,对吧?」
「对对对!就是他,姓陈,做了几十年的药材生意,老实人。」老板娘语气笃定,「你要是手上有好货,卖给他准没错。」
老实人。一个做了几十年生意、却被同行誉为「老实人」的药材商,要嘛真的是老实,要嘛就是老实得太值钱了。不管哪种,我都得亲眼看看。
「谢谢大婶。」
艾莉丝收起盐包,走出杂货店。杂货店的老板娘什麽都不知道——这本身就是一条线索。胖商人没有在杂货店这种低端渠道收购药草,说明他走的,是更专业的管道。
她沿着街道继续走,拐进了街角的一家酒馆。
酒馆里光线更暗,空气里弥漫着麦酒的酸味和烤r0U的香气。几个佣兵坐在角落的桌子旁,大声聊着天,嗓门一个b一个大。吧台後面,一个光头的老板正在擦杯子,擦得很慢,像是在认真对待每一只杯子。
艾莉丝走到吧莉丝走到吧台前,踮起脚尖,把一枚银币放在吧台上。
「一杯麦酒。」
老板看了她一眼——大概是在想「一个十几岁的小nV孩来酒馆做什麽」——但银币让他没有多问。他倒了一杯麦酒,放在她面前,然後继续擦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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