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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，陈默正握着金属餐刀的手指，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。
他微微抬起眼，透过杯光魅影的缝隙，偷偷地凝视着林晚的侧脸。
照片里，宋怀安正手忙脚乱地扶着林晚的腰，脸上带着些许局促与歉意。
而林晚则仰着头，笑得花枝乱颤，眼里闪烁着碎星般的光芒。
那样的眼神，太柔软，太乾净了。
那是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是彻底放下防备後的依恋。
是只有在面对一个能给自己极致安全感的男人时，才会流露出的、对未来的无尽憧憬。
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踩在脚底，碾得粉碎。
二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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