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陆欣颜!”林若云突然转过脸,眼神茫然,“我没她那麽好的命,与萧维青梅竹马,之後成亲,生子,再一起死去。我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……你把我当作陆欣颜吗?你以前说过,我就如你们的夫人一般。可我不是她,陆欣颜是上一世的人,而今生,是我!”
清风心中一震,低下头,默默离开了房间,难道自己真的一直把她看作萧夫人吗?怎麽会呢?怎麽会让她觉得身边无一人呢?
次日午後,林若云走出了房间,敲开了柳逸阳的房门。这让柳逸阳颇感意外,还以为她会生气,短时日内都不会再理睬自己了。
林若云进屋後,指着案上的书问道:“看的怎麽样了?”
“正在看,有些地方还不明白,需要些时日。”柳逸阳如实答道。
“不明白怎麽不问我?”林若云皱了皱眉,又说道:“书上大多是方子,你能分出哪些是需要炼制的丹药,哪些不是吗?”
柳逸阳回想了一下书中的内容,回道:“能,你上次讲过的。”
“那就从两本书中各抄一个方子,然後炼制成丹药。”林若云说着,转身向门口走去,“这次,我让明月陪你上山去,准备好来找我。”
柳逸阳叹了叹气,话说的如此生硬,好像学堂的先生在教学生背书一样,她还是在生气啊。
傍晚时,明月陪着柳逸阳出了城,林若云把那尊鼎炉给了他。见到清风明月後才知道,鼎炉曾被封印过,但实在太久了,封印早已失效,所以林若云很容易便解封了它。为了柳逸阳携带方便,这才重新封印了起来。
“云儿,瓜子吃不吃?”祁元真笑呵呵的捧着一把瓜子放在她面前,“心情不好可老的快啊,到时候妹妹比哥哥还老,那哥哥我该多伤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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