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翰仙长皱眉:“这有区别吗?”
我道:“若是为了我,那大可不必。若是为了昆仑山,那我就去做几件新衣。”
文翰仙长以为我说为了我大可不必是因为我的心思仍然还在双修上,带着点怒意道:“你就不能给我有点出息?”
我缩缩脖子,我现在很有出息的,我都不想双修了。
文翰仙长无语地叹了口气,挥了挥手,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。
离了主峰,我便往山下的市镇走了一趟。
既然宗主发话,总是要意思意思的。只不过,让我做衣服,连服装费都不给。
到了制衣铺子,掌柜笑眯眯地迎了上来,道:“这位仙子,要制新衣参加选花大会吗?”
你瞧,连普通人都知道这劳什子大会。我道:“是。”
掌柜立刻殷勤地向我推荐各色布料,大多都是颜色淡雅出尘的,女修们就好这一口,人淡如菊,飘然若仙。每年选花大会,一群衣饰寡淡的女子搞得像是灵堂似的,个顶个得比着谁更素雅。
虽说俗语说得好:女带孝三分俏。但一大群女修,全都带着孝,那些个男修到底是怎么分出谁是谁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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