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规矩,半个时辰为限,我们各做五道菜,谁做的菜更好吃谁就赢。”
“谁来评判哪道菜更好吃?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,在场之人都可评判。”
我徒弟默然。
花常在道:“这不公平,你们有那么多人,我们只有这么几个人。你们的人自然说你做的菜好吃,那岂非还没比就先输了。”
关承又不乐意了,“你这是对食物的侮辱。”
“不管在餐饮还是在文字里,神奇的味字,似乎永远都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。除了舌之所尝、鼻之所闻,在千年文化里,对于味道的感知和定义,既起自于饮食,又超越了饮食。也就是说,能够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味的,不仅是我们的舌头和鼻子,还包括一颗真诚的心。”
花常在再次哑口无言,我发现这个关承做御厨长真是屈才了,他这口才不做外交大使真是浪费了。
我徒弟一言不发,默默地走向食材。
我十分放心地在城墙上坐了下来,有侍者捧上来一个小桌子,又有侍者送上数盘时令瓜果各色零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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