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按在我的头顶心揉了揉,将我由不健康的幻想中拉了回来。
我抬头,我徒弟有些无奈地看着我:“又在瞎想些什么?”
我老脸再厚也有些脸红,刚才我居然把我自己想像成男人,然后和我徒弟坐上了一辆最快的快车……
完了,我彻底弯了。
这肯定不是我有病,是修真界和魔界有病的人太多,我被影响了。
而且我居然还是攻,我徒弟居然还是受。
简直了。
我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瞎想?”
我徒弟伸手擦了擦我的嘴角:“口水都流出来了。”
不会吧?我连忙抹了抹嘴角,什么都没有,这个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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