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洛泽白眼上翻,埋在被褥里的半边脸孔沾染了失神时流出的唾液,整个人看上去狼狈而色情,简直是该死地吸引人。
明明是自己的手指在作怪,可是克洛泽却完全控制不了,反而像是在朝着什么人求饶一般,如果他此时还有理智存在,自然能够想到这是艾伯纳种下的傀儡术在推波助澜。
可惜此刻他除了被后穴传来的极度快感所吞没,所思所想都是自己定然是本性淫荡,羞耻的泪水一串一串地落在了被褥上。
可是这样还是不够!
不够!
克洛泽心中忍不住呐喊着。
魔药的效力遍布于整个直肠,只是前列腺上的刺激如何能是他真正满足,强烈的麻痒几乎让他彻底失去理智,想要把整个手掌都伸进去抠挖一番。
克洛泽的眼神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搜索着,终于在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东西时,定住不动了。
那里放着他这次出门时带着的行李包,在进入神殿去见大主教之前,就被克洛泽托别人提前送回家了,米歇尔太太接收后自然不会乱翻,而是直接送进了卧室里。
此刻那行李包居然在轻轻地抖动,乎里面装着什么活物,终于里面的东西找到了正确的方向,顶开了打包的布料,从里面探出了一角,正好迎面对上了克洛泽扫视过来的朦胧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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