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哥之前跟我同步过情况,所以我了解得足够多,于是如实回答:“不会的,因为本来那两个人就打算找机会和母亲摊牌了。大虫哥他不想一直躲躲藏藏地交往。”
我知道我的话会刺痛西哥,但我们已经过了那种需要用委婉措辞来互相迁就的阶段了。我们所有人都用那种模糊不清的态度相处太久了。从现在起,我们都应该坦诚清晰一点。
“寅哥已经把西哥你烦心的那些事都告诉我了。”我cH0U了几张纸巾帮他擦去眼泪,“你想把细节说给甜甜听吗?还是说,现在还受不了?”
“想说,但不是现在。”
我顺从地点了点头,不再追问。随后,我挪动身T,双腿盘坐到地毯上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轻声说:“躺这儿吧。”
做完这些,我掏出手机开始把玩,尽量让刚才那句话听起来不那么像命令或请求。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,调了震动模式的屏幕上显示着“麂哥”的名字。我在西哥正缓缓躺下枕在我膝头的同时,下意识地直接挂断了麂哥的来电。
西哥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大腿上。没过多久……我便感觉到温热的泪水浸透了百褶裙。我忍不住抬起手,轻轻抚m0着正躺在我怀里哭泣的人的发丝。
“在想什么?为什么又哭了?”
“每次心里难受的时候,甜甜总会在我身边,每一次都是。”
“这很正常啊。”我只简短地回应了这一句。手依旧静静地贴在他因哭泣而变得滚烫的脸颊和额头上。
“对……不……起,当时我说过,如果没有寅……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了一样。”西哥cH0U泣得更厉害了,“其实,甜甜一直都在我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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