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。”我笑着回应,轻轻拍了拍他的上臂,随即走到打印机旁,拿了几张备用的A4纸和一支笔走回来。大虫哥与我对视一眼,微微点头表示感谢,随后便在纸上g画起来。我满怀欣赏与自豪地注视着他,但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看我,于是抬起头——果然,甜筒和西正用惊讶的目光盯着我们。
“嗯?怎么了?g嘛那样看着我?”我一脸茫然地问道。
“你们刚才在打什么哑谜啊?什么‘没关系—没关系’的,甜甜听得云里雾里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要起身去拿纸?”西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。
“因为……平时谈工作时,大虫哥总是喜欢边解释边画图,而且他习惯用白纸,所以我才顺手去拿了A4纸。”
我先是对着西解释,随后又转头回答甜筒:
“至于大虫哥说‘没关系’,是因为他看到我站起来,所以想说‘没事,我自己去拿就行’。而我说‘没关系’,意思则是‘没事,大虫哥你身T不舒服,别起身乱动了,我去帮你拿吧’。”
我的回答引发了在场三人截然不同的反应:
大虫哥埋头盯着纸张,笑得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,那种心意相通的默契显然让他感到无b满足。甜筒翻了个大白眼,而西则抿着嘴,神情落寞地垂下了眼眸。我只能暗自叹气,没办法,我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本就不简单,如果现在麂哥再坐在这里,那画面简直不敢想。
这时,门铃响了,我惊得差点跳起来。大虫哥透过窗户只瞥见了一小截车头,便认出了那是谁。
“咦,麂哥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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