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虫哥的这句话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到惊讶,但我已经开始跟上他的思路了。
项阿姨的丈夫在她们还年轻时就去世了,她孤身一人拼搏至今,家境殷实。除了两个儿子外,西也算得上是她仅剩的亲人了。项阿姨平时很喜欢闲聊,话题总是离不开炫耀她亲手培养的那两个儿子有多优秀,有多么顺她心意,或者炫耀她身为nV人也能赚得不b男人少。
如果说得直白一点……项阿姨向西索要的那些房租,对她个人的经济状况来说根本无足轻重。如果项阿姨不是为了钱,那她究竟想要什么呢?
“西,你上一次对阿姨说‘谢谢’是什么时候?”
大虫哥的这个问题,也正是我脑子里刚刚冒出来的想法。
正是因为心中对不公平待遇的怨念,西才开始疏远家里的每一个人。从曾经那个胆小畏缩的孩子,变成了现在敢于顶撞、对长辈所有指示都极力反抗的叛逆少nV。凡是长辈说的她都要去阻挠,甚至演变成能躲就躲,尽量避开与对方正面对视。所以,那个问题的答案是:
“……不记得了。”西的声音微弱至极。
“不管当初阿姨是否心甘情愿收养你,但她确实做到了,而且一直坚持到了现在。仅仅这一点,我觉得就足够成为我们向她说一声‘谢谢’的理由了。”
西的表情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了。大虫哥补上了最后一句话:
“试着去说出来吧,西。或许,那个所谓的房租问题,会在你开口之后不攻自破。”
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……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。我们五个人能坐在一起吃午饭,甚至大虫哥还能为西处理如此私人的家庭矛盾,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无b奇妙,甚至让我不敢去猜测明天又会发生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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