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我浑身猛地一颤。被束缚的双手用力扯动绸带,却被它牢牢拉回。极度的快感让我整个人从床垫上挺起腰身,后背呈弓形。
压在身上的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随即熟练地架起我的双腿,将它们扛在肩上。我能感觉到他的身T在颤抖,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爆发的冲动。我能感觉到T内那GU紧缩的痉挛,我想那个坏心眼的家伙肯定也快到极限了……因为他越是折磨我让我,我就越是收缩得紧致,仿佛要把他彻底缠Si在这里。
“……不疼吧?”他每次都会这样问。这一次我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不停地摇头,随后伸出舌头T1涸的嘴唇,仿佛渴了整整一年的困兽。
大虫哥缓慢地cH0U离出去,又重新寻找那个能让我满足的“点”。说实话,现在我根本不知道那点在哪儿了,因为无论他以什么角度律动,我都已经接近支离破碎。可大虫哥从不浪费时间寻找,也从未有过一次失手。
“唔……嘶……”
“刚才有人说……”
他猛地加快了挺送的速度,一只手托起我的,掌心紧紧r0Un1E着那两团软r0U。“……想要哥哥怎么Ai你来着?”
紧接着,他发狠了,力度沉重得仿佛要将我贯穿。大虫哥太凶狠了,哪怕才刚刚开始,我就已经感觉自己要被融化了。
“够用力吗?”大虫哥又是一次深顶。那种速度、深度与频率,b得我只能SiSi抓住手腕上的绸带,仿佛那是坠入深渊前最后的救命稻草,我发出长长的哀鸣。
“够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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