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觅转过头,整个人跟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纪嘉泽一下就心软了,好声说道:“你这样,我难受。”
他好几个路口都忍不住想要拐到酒店去,再不济,野战也行。可他想起来云觅跟他说的那句话,一点儿旖旎的心思都不敢有。
可她就这麽磨人。
“不难受。”
云觅伸爪子过来,攀住他的皮带一下下的拉扯:“一会儿就不难受了。”
纪嘉泽的方向盘一个大转弯,狠狠把云觅甩到一旁,脑袋嘭的一声磕在旁侧的玻璃上。
“神经病啊!”
後面的人被他这一手下的不轻,路过他们时从车里狠狠骂了一句。
纪嘉泽看着云觅,慢吞吞地解着腰带,可总是解不开都急哭了,当时有点儿上头,一把解开安全带,摁住云觅狠狠亲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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