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点好像他们两个谁都默契的没有提睡觉这个问题,厉煜开车到了一家还没歇业的清吧,点了两杯J尾酒,一紮啤酒。
他不说话,一瓶瓶将酒打开摆在自己面前,一颗爆米花都没吃,只管把酒当水喝。
“被锺怡骗了,你很难过?”
常言道,想要获取一个人的好感度,就在他最低谷的时候陪着他。
当然,厉煜的低谷还不止如此。他对云觅的好感值为零,黑化值是百分之百,清洗之路,道长且阻。
“嗯。”
厉煜哼了一声。
“我跟锺怡认识,应该有十六年了。”
厉煜拄着脸,叹了口气:“她跟我经历了很多。”
“但是她说我有病,还说我恶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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