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顺着你的身体往下淌,湿透的裤子还半挂在膝盖上,他根本没耐心帮你脱干净,只是把你转过去,按在屋外那截用来劈柴的粗木桩上。
冰凉的木头贴着胸口,你打了个寒颤,还没来得及骂,他已经从后面再次捅了进来。
“嗯——!”
你痛得脚趾蜷紧,双手死死抠住木桩。他那根东西太粗,即使已经进去过一次,再次被整根填满的感觉依旧像被强行劈开。
他没给你缓冲,握住你的腰就开始猛干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在你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水声。
“夹这么紧,刚才不是还说不要?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喘息,“现在里面咬得这么狠,谁信。”
你回头用那双还挂着泪的眼睛狠狠瞪他,声音发颤却故意带着刺:“把我放回去!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该直接嫁人——至少那个人不会像你一样发情的畜生!”
他笑了一声,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抬手狠狠拍了一下你的臀肉。
力道大得立刻浮起红印,你痛得往前一缩,却被他扣着腰拖回来,更深地撞进去。
“嫁人?嫁给那个能付彩礼的?”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揉你的臀,手法根本谈不上温柔,像在揉面团一样大力抓握、揉捏,时不时再抬手拍两下,“那你现在夹我的时候怎么这么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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