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你抱到窗边,让你双手撑着窗框,从后面进入。山风从缝隙里灌进来,吹在你裸露的胸口和腿上,凉意和体内的热形成强烈对比。
他一边干一边低头咬你的后颈,牙齿不轻不重地留印子。
你骂他是畜生,他低低地笑,反问你:“畜生操得你这么湿,你还夹这么紧?”
你羞愤得想回头咬他,却被他按着后脑,只能继续承受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。
第四天,他让你面对面。
他把你放在床上,自己压上来,把你的双腿折到胸口。
这个姿势让你无处可逃,每一次进入都清晰地看见那根东西是怎么把自己分开、填满的。
你哭着摇头,说不要这个姿势,太羞耻。
他不理会,只是低头吻你的眼泪——那是这几天他唯一一次用嘴唇碰你的脸。吻很短,随即被更凶的抽插取代。
你被干到高潮的时候,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,又软又浪,在他耳朵里一声声回荡。
他后来跟你说过一句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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