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在低头写作业，一个在看手机。他们用最平常的、毫无防备的眼神偶尔抬起头看我们一眼，然后继续自己的事。他们完全不知道，自己的母亲、自己的妻子，正在被我一点点改造成未来的胯下玩物。那具他们每天都在触碰、却从未真正开发过的身体，很快就会只记得我的形状。
那天我“发烧”了。
体温计被我提前用热水捂过，数字漂亮地停在三十八点五。阿姨立刻紧张起来，让我请假，又是喂水又是盖被子，整个人围着我转。我闭着眼睛，听着她轻手轻脚的动作，闻着她靠近时身上那股成熟的体香，下身已经隐隐抬头。
傍晚的时候，我开始装睡说胡话。
声音又软又哑，带着刚好合适的迷糊：
“妈妈……我想妈妈……妈妈抱……”
阿姨的动作顿住了。
下一秒，她就坐到床边，把我整个人轻轻搂进怀里。母爱真好利用。她的手臂柔软而温暖，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家居服抵着我的脸。我能清楚感觉到里面没有穿胸罩，乳尖已经微微硬起，正顶着布料。
我侧过脸，隔着衣服含住了其中一边。
阿姨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。
可她没有推开我。大概是觉得我烧糊涂了，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妈妈。她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，用更软的声音哄：“乖，阿姨在这儿……不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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